2014年12月2日 星期二

井井有條的人

檔案整理中
老婆晚上回家,一跳一跳走進書房,本想跟我玩鬧。但看到我在家中電腦前忙著,就悄悄問:「你在忙什麼呢?」

我一邊埋首忙著,一邊回答:「在整理電腦內的檔案。文件太多,要整理好,工作進修時找資料才好找。」

老婆「啊」一聲叫了出來,像是很讚嘆的樣子。說:「老公真是一個很有條理的人啊!」

我搖搖頭,說:「只是老婆自己毫無條理而已!東西總之一片混亂的。」

老婆笑著說:「但怎麼老公那麼有條理,找老婆卻亂七八糟,找著我來呢?」

我回頭瞪著她,說:「就是這麼亂來了一下,人生污點啊!」

老婆咯咯大笑,一跳一跳走了去。

2014年11月25日 星期二

膳食

今天工作晚下班,獨個去吃飯,時間太晚,也沒什麼選擇,就去了吃漢堡快餐。

老婆得知,在我回家後,走過來倒在我懷裡,望著我臉,手在我臉上左摸摸右掃掃,像是一臉可惜地說:「你這樣差劣的膳食,吃得臉色也不好,皮膚也差。」

事實上,無論我吃什麼,老婆總三時五刻要我獻出我的臉面,讓她這裡摸摸那裡掃掃,我也無可奈何不以為意。

老婆今天好像一臉關懷,更說:「家中有些有營養食物,你要不要吃一點?」老婆那麼關懷,心中一甜,說:「我剛吃飽,不再吃了。」

老婆舒一口氣,說:「還好你說不要吃。現在可由我全吃了。」一跳一跳走去要吃宵夜。

天呀,這饞嘴的孩子!

2014年11月1日 星期六

掩飾真相

我經常在這裡談我老婆的蠢事,又會發表到社交網站去 (對,請記著對本站臉書專頁G+專頁讚好),我自己朋友圈中人大概對老婆的蠢早已見怪不怪。但我早陣子發現,老婆原來只會篩選部分文章發放到她自己的社交網絡上。

例如上一篇,我見老婆沒有分享,就問老婆:「為什麼不分享呢?」老婆說:「這麼蠢的事,我才不告訴人呢!」

這大概就是「選擇性報道」吧。我大概要每次tag她,確保資訊不會被河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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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饞嘴的) 疑犯
老婆一向有些生活上的小壞習慣,作為老公,除了每次見到無奈搖搖頭外,其實也不能怎樣。每要她改善,結果總是老婆走過來膩著我要我寵,就不了了之。

今天我又見到她的小惡習,她過來膩我期間,我說:「我要把你的壞習慣寫下來公告天下!」

老婆一臉慌張,大叫:「不好啊!」她想想,就悄悄對我說:「我請你吃東西,你不要告訴別人!」

我沒好氣笑笑說:「你要賄賂老公嗎?你以為其他人都像你自己一般饞嘴嗎?」

老婆蠢蠢地咯咯大笑,不知所措。我說:「我要把你賄賂我的事公告天下。」

老婆眼睛轉轉,想了一想後說:「這個可以,但你不能告訴別人我的小惡習。」然後在我懷裡要我親親。

老婆覺得自己生活小惡習見不得人,反而頑皮搗蛋事卻讓我不妨多說,似乎搗蛋在她心目中反而是與有榮焉的事。

既然受了老婆親親的賄賂,唯有姑隱其惡,只談她的搗蛋事吧。


2014年10月30日 星期四

金針與金菇


在家晚飯,老婆給我夾一箸金針,然後說:「你吃一些金菇。」

我說:「這不是金針嗎?」

老婆說:「啊,對了,這是金針。」

我想想,覺得事有蹺蹊,就問:「難道金菇切了菇頭就成了金針?」

老婆一臉蠢,說:「是真的嗎?」

我暗笑,說:「對啊,你不知道嗎?」

老婆想想,像是想到什麼似地,煞有介事地說:「那麼那些買金針的人不是都很蠢嗎?我買些金菇回來,把菇頭剪了,就有金針了,幹麼要分開來買?」

我忍不住哈哈大笑,說:「老婆真聰明。」然後挨過去抱著蠢蠢的老婆親親。

金針 (圖片來源)

金菇 (圖片來源)

2014年10月22日 星期三

結婚八周年紀念

八年前的這一天,我跟老婆結婚,宴設大會堂。當時宴會廳仍是舊裝潢,堂前一路之隔就是海邊,皇后碼頭仍在。

自此以後,多了一個理由偶爾到大會堂一帶閒逛。之前數年間,也有幾次結婚週年會再到當時宴會廳晚膳慶祝重遊舊地。此地對我倆意義深重,多年來堂前一片地發生的風風雨雨,總讓我倆關注。

早兩天想起今年要如何慶祝結婚週年,我倆很快就決定。

今天下班後,跟老婆乘船到中環,慢慢向大會堂走去,再從那裡向金鐘方向走去,然後在人堆中,找個通爽位置,坐下吃三文治。

吃著吃著,我回頭一看,說:「噢,從這裡看到大會堂呢!」就在老婆耳邊悄悄說:「八年前我們在那裡結婚呢!」老婆聽著高興,要我親親。


2014年9月14日 星期日

夫妻屁話

老婆剛又過來膩我。

我抱抱她,問她:「你那麼頑皮,到底怎樣能嫁得出去?」

老婆幽幽望著我,一臉認真地說:「你的屁那麼臭,還不是娶了老婆?」

我瞪起眼睛望望老婆:「老婆真頑皮,這番對話我一定要寫下來。」

老婆說:「不要啦,很糗呢。」卻在笑。

我說:「才不管。」就寫下了。

2014年8月30日 星期六

青紅蘿蔔豬渣湯

老婆說話,常喜歡用上她自創的詞語。以前也說過,她說紅色不說紅樸樸,卻說「紅衣衣」;衣物亂放的話,就是「gur在一起」;早上起床,要我「肥」(抱) 她起來;至於「lei lei」、「lu low」等「詞」,在不同時間,可以隨她喜歡指示不同的事物,例如「電腦」、「手袋」、「衣架」、「枕頭」等;至於對我的稱謂,有時是「機機」,有時是「煲煲」,有時是「fe le」,更多時候是「佳記」這個狀似正式人名,卻實在跟我名字談不上半點關係的稱呼。

不知怎的,我又通常都能搞懂她在說什麼。寃氣。

一直以來,她喜歡的湯水有她口中的「青紅蘿蔔豬『渣』湯」。對於老婆對字詞的胡亂使用,我倒也習慣了,那個「豬渣」嘛,我就不太在意——

直至早陣子,老婆認真問我:「其實豬渣即是豬的什麼部位?」

我問:「你說豬渣,不是隨口說說的嗎?哪有什麼豬渣?真有的話,不就是豬的殘渣之類,用來罵人還可以,哪有什麼豬的特別部位?」

老婆一臉茫然,蠢蠢地說:「哦?原來是這樣的嗎?我還以為真有什麼豬渣的?」

昏!

話說回來,哪到底老婆口中的「佳記」實在是怎麼樣的生物呢?有天要跟老婆問清楚,以免寃大頭白認了那麼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