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10月22日星期三

結婚八周年紀念

八年前的這一天,我跟老婆結婚,宴設大會堂。當時宴會廳仍是舊裝潢,堂前一路之隔就是海邊,皇后碼頭仍在。

自此以後,多了一個理由偶爾到大會堂一帶閒逛。之前數年間,也有幾次結婚週年會再到當時宴會廳晚膳慶祝重遊舊地。此地對我倆意義深重,多年來堂前一片地發生的風風雨雨,總讓我倆關注。

早兩天想起今年要如何慶祝結婚週年,我倆很快就決定。

今天下班後,跟老婆乘船到中環,慢慢向大會堂走去,再從那裡向金鐘方向走去,然後在人堆中,找個通爽位置,坐下吃三文治。

吃著吃著,我回頭一看,說:「噢,從這裡看到大會堂呢!」就在老婆耳邊悄悄說:「八年前我們在那裡結婚呢!」老婆聽著高興,要我親親。


2014年9月14日星期日

夫妻屁話

老婆剛又過來膩我。

我抱抱她,問她:「你那麼頑皮,到底怎樣能嫁得出去?」

老婆幽幽望著我,一臉認真地說:「你的屁那麼臭,還不是娶了老婆?」

我瞪起眼睛望望老婆:「老婆真頑皮,這番對話我一定要寫下來。」

老婆說:「不要啦,很糗呢。」卻在笑。

我說:「才不管。」就寫下了。

2014年8月30日星期六

青紅蘿蔔豬渣湯

老婆說話,常喜歡用上她自創的詞語。以前也說過,她說紅色不說紅樸樸,卻說「紅衣衣」;衣物亂放的話,就是「gur在一起」;早上起床,要我「肥」(抱) 她起來;至於「lei lei」、「lu low」等「詞」,在不同時間,可以隨她喜歡指示不同的事物,例如「電腦」、「手袋」、「衣架」、「枕頭」等;至於對我的稱謂,有時是「機機」,有時是「煲煲」,有時是「fe le」,更多時候是「佳記」這個狀似正式人名,卻實在跟我名字談不上半點關係的稱呼。

不知怎的,我又通常都能搞懂她在說什麼。寃氣。

一直以來,她喜歡的湯水有她口中的「青紅蘿蔔豬『渣』湯」。對於老婆對字詞的胡亂使用,我倒也習慣了,那個「豬渣」嘛,我就不太在意——

直至早陣子,老婆認真問我:「其實豬渣即是豬的什麼部位?」

我問:「你說豬渣,不是隨口說說的嗎?哪有什麼豬渣?真有的話,不就是豬的殘渣之類,用來罵人還可以,哪有什麼豬的特別部位?」

老婆一臉茫然,蠢蠢地說:「哦?原來是這樣的嗎?我還以為真有什麼豬渣的?」

昏!

話說回來,哪到底老婆口中的「佳記」實在是怎麼樣的生物呢?有天要跟老婆問清楚,以免寃大頭白認了那麼久。

2014年8月26日星期二

致肥基因

幾年前有段時間,我有做健身,倒三角身型頗有看頭。

近年腹肌漸合一,身型漸漸三角倒轉,常誓神劈願說要六神分體,卻只看到元氣玉越儲越大。

今天思前想後,突然想到:「我有個偉大發現——幸福婚姻根本就是致肥基因。」

害人不淺。

2014年8月25日星期一

放風箏

忙碌中放了幾天假,打算跟老婆離港小休。

我特別不喜歡旅遊熱點,就建議老婆去我去年揹包路過,且沒什麼景點的台灣小城新竹,老婆竟也沒所謂。

去年我一個人到台灣以亂上巴士隨處去的方式,在新竹亂到了個地方。當日一下車,看到眼前的風景,我就知道,若老婆也在的話,一定會樂透。

果然,今年有機會跟老婆再來,頑皮貪玩的老婆,一到達南寮漁港,看到漫天的風箏,就高興大叫:「我要放風箏!」

去年在南寮看到漫天風箏

其實,我去年看過滿天風箏後,也很有興趣一試,就與老婆一起在漁港市場隨便買了一隻風箏。當地風好大,我人生第一次放風箏,竟然就放起了。

老婆成功放風箏

老婆當然不肯光看著我放風箏,自己不參與,嚷著要玩。我就把風箏慢慢收回來,讓老婆自己也放一次。老婆雖然平常蠢蠢的,竟然一下子就把風箏放起來,南寮的風果然很大,老婆果然很聰明。

夕陽快要西下,老婆玩得高興,我們趕快把風箏再收回來,讓老婆天黑前可以再玩一次。誰知老婆這次卻失手了,風卻轉弱了,放來放去風箏總掉下來。我在旁看著看著,看不過眼,就一把接手,才在掉下之前救回,一下一下地慢慢把風箏放回天上去。

玩了一個下午,晚上在漁港吃了豐富的海鮮,然後才乘車回去*。在巴士上,老婆像孩子玩夠了,倚在我身上,迷迷糊糊休息。

我悄悄問老婆:「今天好玩嗎?」老婆迷迷糊糊說:「好玩啊……我還把風箏放了三次上去啊!」

我想一想覺得有甚麼不對,問:「咦?三次?」

老婆含糊說:「對啊,三次都是我自己放上去的。」

我看看老婆那孩子玩得累了的頑皮模樣,輕輕搖一搖頭,忍不住親老婆一親,在老婆耳邊輕輕說:「對,老婆很聰明,第一次放風箏就放了三次。」

老婆不知是睡是醒,嘴角帶笑,很滿意的樣子。**


* 從南寮乘巴士回新竹的話,六時多後的班次,不停遊客中心/漁港總站那邊,要走回幾個站頭才有車回去。

** 對了,這篇不是旅遊介紹。我跟老婆喜歡去的地方,對很多人而言,都是「沒什麼好看」的。南寮除了有幾大片草地,一個海港及海鮮市場外,其實沒什麼其他的了。事實上,新竹本身也沒什麼旅遊設施,也沒什麼能寫得進旅遊書的「必到 景點」、「必買手信」或「必吃美食」。我跟老婆在新竹幾天都只是去人家日常閒逛的公園,吃人家上下班吃飯的小店,過幾天人家平常的生活。大概你會覺得很無聊。

2014年7月7日星期一

都教授

剛剛我跟老婆說起彭麗媛早前對偉大習總年青時樣貌的形容。老婆為此樂上老半天,每想起就大笑起來 ([政治正確mode] 當然是因為十分認同啦) 。

然後老婆偶爾就跑來我面前,要我在電腦打開他倆的對比照,看看我又看看照片,就跟我說:「我老公嘛,其實也像都教授呢!」又把手放到我頭上去比劃比劃,說:「老公不如剪都教授的髮型啦!哈哈!」然後一臉頑皮咯咯笑地走去。

我實在哭笑不得。

2014年6月29日星期日

睡相

週日下午,老婆在家舒適睡大午覺。她醒來時,如常發出嗡嗡聲召喚我,我就像去看嬰兒般到床邊去看看逗逗她。

我看到老婆舒適睡醒精神飽滿,就躺在老婆身邊親親她,然後跟她說:「我最喜歡看著老婆舒服睡覺。」 (因為老婆只有這時的樣子比較乖,醒來後幾乎都只是一臉頑皮相。)

老婆當然聽得高興。我想了一想,對老婆說:「你倒幸福,你老公喜歡看你睡得甜。你只管睡就有人說你乖。」老婆聽後咯咯大笑。我轉念又說:「若你老公喜歡看你努力工作的樣子,你就慘了。」老婆立即裝出一臉可憐相。

我再想想,又說:「這還不是最慘的,若你老公只喜歡看你做家務清理自己弄出來的雜物的話,你想想會怎麼樣?」

老婆想了一想,大概對她來說這實在太恐怖,立刻別過頭去,裝睡去了。我望她一望,她嘴角顯出她偷偷暗笑。